一种距离,叫做彼岸。就是明明瞧见你在对岸,我大声呼喊,大力摇手。你却丝毫没有注意我。你头也不回的走了。消失在对岸。我也倒下了。睁开眼,你又出现在我对岸,我依旧大声呼叫,依旧大力摇手。显然,你还是听不见。直到有一天,我睁开眼,我看到的是,我在河的一岸大声呼叫,你在河的另一岸哽咽,我清楚的看见背对的那张脸,湿红的眼眶,抽搐的嘴角。当我准备向你跑去的时候,你在我身后轻轻的拍我肩膀说:“我们该走了。”我们一同挂着的笑容,就这样一同离去了。留下的只有那重复播放的曼珠沙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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